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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80章 庶子高门（64）三合一[2/3页]

　　。

　　甘氏见林雨桐不说话，有些无奈：“这样的事情，我能阻止一例，可我如今不能阻止千例百例。还是那句话，这里面固然有无辜之人，但这没有她们自身的原因吗？每天来求子的百人，可钻进套子里的毕竟是少数。可见，大部分人心里还是清明的，还是有理智的。所以，她们是成年人，她们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。”

　　林雨桐不说话了。好似这也不是没道理的。看见小偷偷东西，不出声只围观的人多了去了。你能说这些人都是坏人吗？东西遗失了，小偷固然可恨，但失主没有责任了？

　　道理是这么个道理。但你这不光看着小偷偷东西不喊不叫，回头还将小偷为自己偷东西，好像也不对。

　　林雨桐无法跟甘氏说道理，因为两人的着眼点根本不一样。

　　这个道理掰扯不明白。说到底，林雨桐惧怕的是权力带给人的这种潜移默化的改变。

　　“我知道了……”林雨桐只说了这么一句，随即将那几页纸团起来，往一边的炭盆里一扔，直到火苗窜起来，都烧成了灰烬，才收回了视线。

　　甘氏的眼里有些笑意，看着林雨桐淡淡的道：“那你猜，林芳华知不知道那里面的猫腻呢？你又知不知道，她这两天，天天会去观音殿。每次去，还会叫皇后在殿外等着……”

　　林雨桐的瞳孔猛的一缩，林芳华怎么会不知道？她是个妇人，身体有没有变化，她自己感觉不到吗？

　　事实，林芳华那天回去，已经感觉到了。

　　回了房间，脱下身的衣服，身是没有什么指印印记，但是下身的感觉，还有气味，她马明白了怎么回事。

　　看着腿和亵裤沾的东西，林芳华终于知道之前她总觉得不对的地方是什么了。

　　跟皇在一起，不管怎么酣畅，都没见过这些男人身流下的脏东西。

　　她之前，还以为是人跟人不一样，这男人跟男人也该是不一样的。因此，将这些疑惑刻意的给忽略了。而如今，她再也没办法哄骗自己了。

　　到底是皇的身体情况不对，还是怎样，她一时间也想不明白。

　　但看着皇后和甘氏的样子，她想，要是皇真有毛病，这两人也不会翻脸了。

　　她想不明白这里面的事情，但正因为想不明白，心里才越是觉得害怕。生下孩子，才是保全自身的唯一途径。

　　因此，她每天都会观音殿。然后静静的跪坐在屏风里的蒲团。跟着，会跟第一天一样，进来一个身材修长，眉清目秀的和尚，十七八岁的年纪，看到自己嘴角总是带着几分羞涩的笑意。然后他会在一边点一炷香，看着青烟袅袅升起，她马觉得昏沉了起来。再之后，她不知道了。但回来之后，身确实还是被动过了。

　　第三次去，她给指甲里放了醒脑的药。当那小和尚扭身去点香的时候，将药抹在了鼻子下面。这一次，她的头脑还是昏沉，但还不至于没有知觉。她感觉身子正一点点的下降，眼前黑蒙蒙一片。紧接着，好似到了一个温暖的地方，身有些燥热。光线很昏暗，她感觉到一双手伸过来，强忍着才没有尖叫出声。那手将她的裙子一一褪去，粗粝的手抚摸在肌肤，让她不由的呻吟出声。

　　那男人咦了一声，应该是发现了异样。他的脸凑过来，她这才看清楚这个男人，他的身子光着，特别的精壮。只是光着的脑袋，证明他是个出家人。见他眼里有些迟疑，有些疑惑，想要退缩，林芳华一把摁住他的手，那么看着他。

　　这男人马明白什么意思了，也不要什么前戏，直接闯了进去。这次的时间前两次都长，来的时候那小和尚都急了。

　　林芳华本来还担心皇后看出端倪，结果出来的时候，皇后还在一边念经，半点也没有觉察出时间的不对来。

　　甘氏跟林雨桐说着，笑了起来：“这些个细枝末节的事情，你不要花费精力了。这次完了之后，会有人清理观音殿，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。这世，可怜可悲的人很多，你要每一个都去关注那真得累死。只要大的方向不出问题，剩下的不是你的问题。出了这样的事，还在京畿地界，首先该问罪的，是京城府尹……”

　　这个道理林雨桐甘氏明白，谁都能有责任，是坐在面的人不能有责任。

　　林雨桐不跟甘氏纠缠这个问题，马转移话题道：“林芳华有孕，别人不知道是假的，但是皇知道。林芳华自己是做不到这么缜密的，很容易会联想到您身，您不怕……”

　　“怕什么？”甘氏眼里闪过一丝不屑，“怕他会揭穿我，还是怕他会不认？”

　　都不会！

　　永康帝甘氏更想除掉太子。

　　林雨桐点点头：“我会注意太子。”

　　甘氏这才笑了，“我知道你悲天悯人，可你也该适可而止。有时候，这不是底线，而是愚蠢。”

　　林雨桐不接受她的观点，但也不再去跟她顶嘴，只道：“您带的酸梅还有没有，我这里的吃完了。”

　　这是跳过这个话题，揭过这一页，暂时将问题搁置，不谈论了。叫它这么过去吧的意思。

　　甘氏舒心的笑了：“还有！一会叫人给你送过来。”

　　晚的时候，四爷才回来。

　　林雨桐拉着他给他暖暖，四爷出门对外的说法，是跟几个举子在山里闲逛了，其实查什么去了，谁也不知道。

　　直到躺下了，林雨桐才问四爷：“你去查的，可是太子那边那条线？”

　　“嗯！”四爷道：“当年的端亲王也是做了两手准备的。这一片藏兵估计得有二三万。如今，太子正跟这些人联络。他这次来大慈恩寺，主要是为了这个。”

　　“那这大慈恩寺还能信吗？”林雨桐一下子坐起来，“在这地方藏兵，要说这寺里完全是不知情的，这根本说不过去。”

　　那要是如此，甘氏在这寺里算计林芳华的事，太子应该很快也会知道。到时候太子不仅不会露头，还会顺利的林芳华给拿下。这不好玩了。

　　四爷按住林雨桐：“别动，这屋里可没地龙。小心着凉了！”说着，他才细说起这山里的事，“当年给山里藏兵，是端亲王做的，但那时候，端亲王监国，重大的事情是找先帝报备过的。拿这藏兵来说，端亲王打的是拱卫京城的幌子，从布局，这完全没有问题。端亲王更是提议这部分人马可归到御林军统辖。皇更没有顾虑了。只是具体操办的时候，端亲王多番拖延，从来不曾将这部分人马入档，直到先帝驾崩，他自己也遭难，这部分的人手都在端亲王的亲信手里攥着。而大慈恩寺，一直以为奉的是先帝的密令。况且，先一代的方丈，在年初的时候，突然圆寂了。而如今这位方丈，却是郭毅安排进来的。郭毅如今在暗卫营，根本指挥不了这个方丈。他没有郭毅的命令，什么都不会说的。”

　　林雨桐突然反应过来，“你之前说叫我看一场大戏，难道是早知道宸贵妃的打算？知道林芳华和观音殿的事？”

　　四爷拍了一下林雨桐：“你当爷是神仙啊！”他说着，轻笑，“我注意到这次估计要出猫腻，是因为明空的出现。”

　　林雨桐这才恍然，自己在问他知道不知道这个和尚的时候，四爷一点都不意外，原来如此。

　　“明空来了，他身边的人跟石玉有过接触，这里面的事能简单吗？”四爷又拍了一个林雨桐，“要知道唱的什么戏，我早跟你说了。至于叫你猜谜吗？”

　　其实那时候他也不知道。只是吊自己胃口罢了。

　　林雨桐这才缩回去。四爷朝林雨桐看过去：“我发现你对这一类事情总是较敏感。”

　　林雨桐嗯了一声，闭眼睛没有说话。大学的时候，宿舍里的一个女孩晚回来的晚了，从学校的建筑工地边过，被工地的工人给欺负了。之后，怎么做都没办法摆脱这个阴影。男朋友并没有跟她分手，毕业的当天拉着她去领了结婚证。但婚后，孩子都生了，抑郁症却没好。撇下两岁的儿子，从十五楼跳了下去，那么死了。那个姑娘睡在她的铺，特别好的一个姑娘，爱笑，性子软软的。这件事，给林雨桐留下的印象，是残酷。能将人折磨的发疯，都未必挺的过来。她觉得，这样的强奸犯，杀人犯还可恶。

　　那些属于林雨桐真实经历的，很多都像是淡忘了一般，很少被想起。尤其是那高兴的，快乐的事，似乎早已经离她远去。可那些悲伤的，痛苦的，却像是刻在骨子里，总是想忘也忘不了。

　　四爷看林雨桐的神色，也不逼问，转移话题分散她的注意力，“你猜林芳华这个女人接下来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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